烦,他不客气地打断她:“八百年前的事情了还要拿出来说,白绮,你是真的没人爱啊。”
顿了下,沈宴望着白绮,眸间微讽:“还有,你不会真的以为,那种年少无知的追求,叫喜欢吧?”
两句话,把他和白绮的关系摘得干干净净。
周围的人听到了这些,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来白绮经常吹嘘的年少喜欢也掺了不少水分,这女人未免太虚荣。
围观群众私下里交换了个眼神,眼神里满是对白绮的不屑。
白绮只觉得气血上涌,她现在的模样一定可笑极了,像个自作多情又自以为是的笑话,还是在这么多业界名流面前。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白绮急促地喘着气,想找回自己的自尊,她目光注意到眼前的阮知微,她现在狼狈如斯,阮知微倒还是那副乌发红唇的高级美人儿样,凭什么?凭什么?
白绮也是气急了,她抢过阮知微手上的红酒杯就想向阮知微泼去,那个时刻白绮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淡定和理智都不在,她只想让阮知微和她一样难堪。
白绮的动作太迅速,阮知微完全没反应过来,直接被白绮抢走了红酒杯,而沈宴的动作比白绮还快——
在白绮要泼红酒之前,沈宴一把攥住白绮的手腕,制止了白绮泼向阮知微的架势。
紧接着,沈宴反手一扣,将白绮手腕一折,“啪”地一声,周围的人都能清晰地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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