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意外的是,这次沈宴不但没发火,还说他挺高兴。
阮知微确实也不明白沈宴想干什么了。
向锦秋现在冷静下来,多少有点心疼刚才扔掉的口红:“刚才拿错包了,应该换个包,里面最好装点重金属。”
阮知微察觉到她的意思,试探性地问:“要不,现在下去捡?看看能不能用?”
“不用不用,”向锦秋摆手:“我就是说说,我那口红色号也腻味了,口红又用不完,保质期都快过了,刚好换个新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对了,”向锦秋突然想起来:“还有个事,我刚才看到他看你的眼神,你确定他只把你当成替身吗,怎么感觉你离开他反应还挺大的?刚分手时他纠缠我能理解,他好面子,可能觉得丢人,或者觉得你一直这么听话不能接受,但现在,隔了好几个月了,他突然反过来纠缠你,还来给你们剧组投资,架势这么大,而且吧,刚才他看你的眼神……”
向锦秋描述不出来,只是觉得沈宴刚从凯迪拉克下来的那一刻,心碎的眼神不像是假的。
阮知微其实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想了想,垂眸道:“可能是占有欲吧。”
他心里的真爱另有其人,白绮大概一直没接受他,他才反过来找她,他也会为她发疯,但那不是爱,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占有欲这个词一出来,向锦秋似乎也懂了,有的人就是这样,哪怕不爱也要占有,那种掌控欲强的那种公子哥,像是沈宴,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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