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夏方瑜说。

    从夏方瑜家离开，程恩星一直等到坐在车上后才好奇问，“是要去哪儿啊，什么时候的飞机。”

    “C市。”夏方瑜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没事先征求你意见，还不知道你想不想去。”

    “我都行啊。”程恩星枕着双臂，“反正今年的暑假特别长，我也闲着没事做，再说了，又不需要我花钱，何乐而不为的事，对吧？”她笑得特别坏。

    “是今天下午的飞机，我们现在回去收拾东西都还来得及。”夏方瑜说，忽然又想起什么询问，“还不知道你昨晚睡得怎么样，在我家你一定不习惯。”

    “睡得……呃……还行吧，就是做了个一言难尽的梦。”程恩星摸着下巴思忖。

    “一言难尽？”夏方瑜开着车好奇地瞥了她一眼，“是什么梦？”

    程恩星刚想说，又重新咽回肚子里，看向了窗外支支吾吾道，“没什么，还是不要讲了，丢脸。”

    夏方瑜笑了笑，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她向来不是个好奇别人隐私的人，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

    过了会，程恩星见夏方瑜没再问自己，又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声，“你真打算到时候去跟人相亲啊？”

    “你不说我都没把这事放心上…”夏方瑜笑着说，“其实我是不喜欢相亲的，真不去的话没办法应付我妈那边，她会没完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