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事情,张良转身,拱袖弯腰,不敢去看赵政。他只在后退时看见了散落在地上的帝王衮服和冠冕,被乱扔掉的各种珍贵的装饰,碎了的铜镜。
还有一地的奏折。
张良忍不住道:“臣为陛下收拾一下吧。”
没有回答。
但张良感觉到一直有目光落在他身上,这目光让他难受得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捡起了地上散落的奏折,一一叠好,偶尔会扫到内容,都是一路巡游时地方郡守县官呈上来的,都已经写了朱批。
字迹很稳,一点都看不出写字者的心事。
张良将奏折整理好后放在了地上,看见那一堆繁重的衮服,忽然想起三年前,他与李斯冯去疾几人上议帝号,正好和少府送去的新设计的衮服撞在一起,当时赵政看过衮服听了帝号之后,就开始有些不太一样了。
那之后,赵政经常会戴着一张遮住半张脸的面具,拿着镜子看,手指会比划着面容轮廓,好像是在对照什么。
张良默不作声地将衮服冠冕也一并整理了,才犹豫着出声:“万望陛下当心圣体。”
“连你也说起这些官话了。”那沙哑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起伏,“朕还死不了。”
张良立刻跪了下来:“陛下慎言!生死之事不可玩笑。”
那人却像是没有听见,自顾自道:“朕不能死啊。”
张良觉得不能再聊这个了,太难过了,他道:“陛下,外面景色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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