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步青云,比如赵高,有人稍有闪失就下场凄惨,比如这批宫人。
甚至包括他自己。
张良脚步一顿,脑海中闪过某些画面。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在新郑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那时他为了不惹父亲生气主动找大王辞去了官职,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随军见到了被俘的父亲。
韩国的旧相邦,往日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因为有蒙恬的吩咐才没有被用什么刑,与唯一的儿子见面时也还算体面。大狱中,张良跪在他面前再三拜首,从来没有对父亲服过软的他哭得泣不成声。
张平却是踹了他一下,风度不减:“起来,哭哭啼啼还是我儿子?!当初不是非要去秦国,还跟我断绝关系,你的骨气呢?”
他说着长长叹了一声:“是父亲为难你了,秦王让你来杀我?”
张良轻声道:“儿子辞官了。”
张平大骂:“放屁!辞了官你还能到这儿来?!做样子给我看倒也不必,你老子还看不透你这点花花肠子?你应该穿着你的官服,戴着金印紫绶过来!让他们看看什么是虎父无犬子!我张平的儿子,是要成大事的!”
张良低低道:“别说了……父亲,别说了。”
“哭什么哭!酒呢?听说秦国的酒烈,拿来我尝尝!”
张良抖着手解开了一坛陈酒,刚想倒进碗里,却被张平把整个酒坛都夺走了。
张平大口灌了一通,铿锵放下坛子,点了点头:“果然是好酒!儿子,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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