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不,不是。我是说气度,对,气度很像,你没感觉到吗?”
宫人头皮发麻道:“少使,慎言。”
赢嫚嘟了嘟嘴:“好吧。”
她说着与庄喜几个宫人擦肩而过,那几个小宫人朝她行礼,她像是习惯了一样没去理会。
庄喜与那女少使急匆匆行过礼后,风风火火跟上了嬴政,看见他居然把风帽摘了下来,大惊失色,立刻给他扣了回去:“公子不能吹风啊!夏太医的医嘱公子这是犯了多少了!”
嬴政却没有理会这个问题,只是咳嗽几下,道:“刚才那位少使,是赵政册封的?”
庄喜听见他直接喊大王名讳,顿时小脸煞白煞白的,嘴唇都抖了起来:“公子你别这样,你怎么了,大王的名讳,不能说啊……”
嬴政只是沉声道:“回答。”
庄喜又是一抖,“是、是大王册封的。”
“说清楚些。”
“清、清楚些……公子,咱们不能议论后宫啊,这是大罪……”
嬴政停下脚步看着他,眸子在风帽下看不清楚,但是庄喜就是莫名觉得可怕,忙道:“是三年前,赵太后那边有个表侄女及笄,想要大王纳到后宫去。大王不肯,太后绝食数次,每次都差点救不回来。
朝堂上本不应该掺和这些,但是当时太后一直以死相逼,闹得沸沸扬扬,朝野上下不少人都责怪大王不孝,二十多个朝臣因此跪在咸阳宫外死谏,大冬天的,前前后后跪了快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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