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大概连姑娘是什么都不清楚。
嬴政也没有要睡的意思,他在烛光里沉思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些事都是昌平君在动作,但是该怎么破敌,保护赵政安全回到咸阳才是最重要的。
最要紧的一点是,赵政是微服出宫,朝臣们现在都以为他还在闭关斋戒,即便到时超出十日之期,昌平相邦的身份可以自由出入宫禁,他能够找任何借口揽断朝政,不动声色地发动一场政变。
此时,韩国去往咸阳的路恐怕早已经设下埋伏,他们之中不管是谁回去都很危险,即便王贲也未必能安全抵达咸阳,而且他们现在应该有死士在监视,通往咸阳的信件必然也很难抵达。
嬴政下意识敲了敲漆案。
一想就到了深夜。
王贲已经靠着墙抱着剑鼾声大作。
嬴政还没睡,他想着去看看赵政,于是拿起烛台去了三楼。
书房的灯竟还是亮着的。
嬴政有些担心,走过去推了推门,没有关。他打开门轻轻走了进去。
房间里非常安静,只有书架的影子在烛光里隐约绰动。角落里的床榻上,白衣少年只盖了半边薄毯,蜷缩在靠墙的位置,眉间稍稍拧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嬴政走过去将烛台放下,小心地给赵政盖了盖毯子,将他的头发向后拨了拨。
君王清隽的眉目完全显露在烛光中,侧脸的线条硬朗中透着些许稚嫩。橘色的光芒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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