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刚才怎么了,想来想去,也只能用“饱暖思***”来解释。
可和鲛人纵欲的结果他已经体会到了,那枚紫色的蛋即使他不讨厌,也不会想要再生第二回。
至于圣澜,一晚上都泡在浴缸里,脑海里都是将钟离鹤各种玩弄的景象。
他想要听他的难耐的叫声,想看他因为无法抑制的感觉全身泛红的样子,想品尝他的唇舌,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亲吻,想要将鲛人的气息留在他的体内,让他再度怀孕。
这是鲛人卑劣的繁殖欲,纵然圣澜已经在人类的世界中生活了十年,可鱼期一来临,他的脑海中不可避免地出现这类画面。
圣澜努力克制,因为他明白,这十年的生活,已经让他的灵魂越来越趋向于人,两情相悦、心甘情愿,这是人的规则。
而强制控制弱者,弱者诞下后代这是鲛人的规则,雌性在鲛人中总是羸弱的一方,不论男女,在鱼期泛滥的季节,都会成为雄性鲛人的目标。
这种时候,圣澜终于明白钟离鹤为什么总骂他是“野兽”,只是明白了又能怎样?钟离鹤依旧不爱自己,他们之于彼此都是异类,跨种族的爱情总是艰难。
晨曦微光透过窗的时候,圣澜从浴室里出来,刺眼的阳光让他的身体看上去更加完美。
这样的光让他想起了大海,海岸边上有一块礁石是他和钟离鹤晒太阳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其他鲛人占领。
圣澜有些想那个世界了,只有那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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