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是雨还是冷汗,他将皮腕套丢在一旁,腕上赫然一排渗血齿痕。
蓝烟见状大惊失色:“潘锦华咬的?”
“是。”厉随道,“方才腾不出手,被他趁机咬了一口。”
蓝烟跺脚:“那宫主还站在这里!”潘锦华之所以变成疯子,不就是被张参活活咬出来的?想到这里,心中难免着急,拉住他的衣袖就要去找江胜临,这一拉一扯,厉大魔头毫无防备,疼得脸色一僵,险些被一波带走。
蓝烟:“……”
厉随指着自己的左肩,面无表情:“轻点,断了。”
蓝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抓区区一个潘锦华,宫主居然能将他自己弄得到处是伤——那天蛛堂的倒霉鬼就真那么金贵,半点伤都不能受?
厉随短暂调息片刻,站起来道:“走吧,回去。”
蓝烟跟在他身后,担心了整整一路,生怕自家宫主走着走着,就会突然变成悲情老僵尸。
祝燕隐也担心了大半夜。他先是左等右等不见人,等到月亮隐了天落雨了,管家催促了三四回,才不甘不愿地挪回房歇息。慢吞吞地沐浴洗漱完,还没来得及躺回被窝,院外又传来闹哄声。
“厉宫主回来了吗?”他从床上坐起来。
祝小穗答,不是厉宫主,是天蛛堂的人回来了,听说已经找到了潘锦华。
“是吗?”祝燕隐掀开被子,“我去看看。”
祝小穗一愣,这和我们又没有关系,和潘锦华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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