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你一个举人和我一个老头子,能换来一个大功劳,所得远远大于付出的代价,不怪他们要冒着风险抢夺你的功劳。老夫觉得,此时你并不适合献上高产粮食,和红薯隔的时间太近了是其一,其二如果你想种一辈子的地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吧。”裴侍郎道。
赵疏桐有些明白老丈人的意思了,他一个白身,接连两个发现高产粮食的功劳,还真防不住有人眼红抢夺功劳的,老丈人位高权重,但是总有人比他权势更高的,像这次玉米被夺就是个例子,皇帝也没有站得住的理由能给他们做主。就算他提前知道,但无法早些把玉米献上去,也无法通过和刘家人理论讨回公道,只是激化矛盾而已。说自己首先发现了玉米,但他只不是从外邦人手里买了玉米,别人也可以买到。再者,他如果不想整日和种地打交道的话,还是要少在粮食上做文章,红薯已经足够解决西北问题,他要是再接连发现高产粮食,民间威望过高的话,皇帝似乎只能打发他去种地找种子了,忙忙碌碌一辈子大概也只能得到一个虚名。
仕途怎么走,赵疏桐其实没有细想过,他考科举只是为了在这个士农工商的古代保护好家人,顺便为百姓做些实事吧。但真让他种一辈子的地,赵疏桐觉得以他的性格可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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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栖动了胎气,赵疏桐不放心让他走动,和裴栖约定了明天再来接他,让裴栖留在了侍郎府。
晚饭时分随着侍郎夫人离开,裴栖屋子中的人都相继离开了。但裴栖还没有吃完晚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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