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栖都已经是百姓口中的红薯娘娘,再怎么解释推脱已经无用,无视外界的言论就是他们最好的应对。
“皇上,我那不省心的哥婿自己手中无产业,嫌被我家栖栖养觉得丢人,又折腾出了羊毛漂洗染色的法子,想要开铺子。”裴侍郎愁眉苦脸地道。
“开铺子,他不参加明年的恩科了?”皇帝问,他还是很看好赵疏桐……的种地找良种的天赋的。若是人不参加科举,那可是一大损失。
“他要是敢不考,老臣就算是用棍子驱赶着也要让他去考。老臣是愁他心思多,科举还不一定能不能考上呢,就开始张罗人收羊毛做什么羊毛衫羊毛大氅了,说是要在冬天前卖给人做御寒衣服。”
御寒。
“你可知羊毛衣物的保暖如何。”皇帝问。
“这要看羊毛用的多少,但一件中等厚度的羊毛衫保暖比丝绸不差。”裴侍郎道。
皇帝心中有数了,比丝绸便宜数倍,保暖却不差,到时候买者一定众多,是一笔赚钱的好买卖。
皇帝此刻心中十分嫉妒裴侍郎,这么会赚钱的哥婿怎么就不是他家的呢。但皇上想到自己今年才二十七,比赵疏桐大一岁,可没有公主能嫁给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痴心妄想。
这样的人还是配红薯娘娘吧。
“爱卿呀,为了安抚西北的百姓国库都被掏空,朕的私库也往里填了不少银子,已经入不敷出了,皇后今年还要生小皇子,这孩子虽为嫡出却没有碰到好时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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