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久的,不急于一时,你还是将心思多多用在读书考取功名的上好。”裴侍郎语重心长的道。
“等你有了功名,你父亲到时候该多高兴呀。为了你父亲的期望,你该忍一忍,逼一逼自己的。”
赵疏桐并不为裴侍郎的怀柔之策动摇,而且侍郎大人说的话站不住,因为那道措辞不太准确的圣旨,他和裴栖势必要在近期内完婚的,都是恩科前,耽误不耽误恩科不能算在裴栖身上,“晚生现在最挂心的就是和栖栖的婚事,等和栖栖一完婚,必会将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明年的恩科上。”
翁婿两人没谈拢,裴侍郎恼羞成怒把赵疏桐赶出了书房。
赵疏桐出书房门的时候,还对着裴侍郎道,“大人,两日后,晚生和父亲会上门送聘礼,希望大人到时候能将婚期定在七月二十。”
裴管家这个时候对赵疏桐生出了一丝敬意,这位未来的三姑爷是个狠人,就算被侍郎大人整治了,还是要坚持不懈地和侍郎大人作对的狠人。
“这个赵疏桐真是要气死我,拿前程来挟制我,什么不能早点娶到栖栖,就不能专心做学问。要是明年他考不上恩科,是不是还要把责任推到栖栖的头上。”裴侍郎到侍郎夫人的慈心院牢骚道。
“人家孩子没这个意思,可能就是想早些成婚吧。”侍郎夫人淡定地道。
“夫人,你前两日还不想让栖栖早嫁,今日怎么为那小子说话了。”裴侍郎道。
侍郎夫人叹了口气,她也不想为赵疏桐说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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