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副场景,他捡起地上遗落的几页赵疏桐的文章读了读,他的这位仲永弟婿,学问其实还差强人意,至少有个如夫人的水平,在可中可不中之间,如果是平时的话能不能中,还要看主考官的喜好。但如今赵疏桐发现了红薯,主考可能为了面子,勉强给他个三甲。
父亲这么气急败坏,可能真怕明年有人给赵疏桐个三甲,嫌丢人吧,裴桓想。
当初他和二弟的进士都是自己考的,父亲在吏部这么多年,也没有帮外放的二弟活动一下挪动个好位置之类的,二弟这些年升职实打实全靠自己的功绩,他在大理寺这些年不是那种投机取巧不干实事的人,就是这一次大人离职突然他资历浅才想沾沾红薯的光,到了赵疏桐这里,父亲大概不想让他走那个近路。
“读书做文章就要专心,你把心思都分到其他的事情上了,怎么可能做好文章,要是再不收心,还是这个程度,明年你就别去考了。”裴侍郎道。
“是,大人说的是。最近这三个月来晚生要忙种红薯的事情还要准备和栖栖的婚事,就将功课给耽搁了,等到和栖栖成了亲,再没有事情困扰晚生,晚生就有时间研究学问,好好准备恩科的事情了。”赵疏桐诚恳地道。
至少赵疏桐认为他说的已经很诚恳了。
但是裴侍郎却哑了声,坐在椅子上不接话。
裴桓明白了,赵疏桐哪里是来求父亲给指点文章,这是明晃晃地来逼婚的啊。
他知道他父亲,不舍得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