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持身为臣子的体面,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手绢擦掉额头上的喊,颤抖着手整理了一下被扁担压得褶皱的衣领袖子。
皇帝没看裴桓这副凄惨的样子,直接把他给忽略了,对着裴侍郎道,“说吧,有什么事儿。”
“皇上,臣来给您献良种,此物名为红薯,亩产三千斤。”裴侍郎掀开了裴桓挑来的篮子上的盖子道。
皇上听到裴侍郎的话,第一反应就是确定真假,“就你带来的这些土疙瘩一样的东西,真能亩产三千斤?”
“当真,臣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事还要从我家小哥儿的一段孽缘说起。”
皇上想到裴侍郎往常每次提到他家小哥儿的时候,总是长篇大论好像怎么也说不完的样子,立刻打断了裴侍郎,“长话短说。”
“遵旨。启禀皇上,发现红薯的人名叫赵疏桐,是我家栖栖之前的夫子,赵疏桐说红薯是从一个番邦人手中买来的,那番邦人告诉他红薯可亩产三千斤,赵疏桐就相信了,回到家中就把红薯种在了地上,等到收获的时候,挖了一分地,挖出了三百斤的红薯。我昨日又让裴晗随便选了一分地去挖,又挖出三百斤,一亩地算下来,三千斤的产量只会多不会少。”裴侍郎道。
“你如何确信这不是他事先埋好的骗你的。”
“在赵疏桐把红薯给臣的第二日,臣就派人去石台村周围的村落调查过了,这红薯的确是赵疏桐回到村子不久后就请人育苗种下的,从石台村中打更巡逻的人口中得知,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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