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已经拿出去了自己最大的诚意,如果你和爹一时不能决定的话,不妨问一下栖栖。”
“问栖栖。”侍郎夫人晃神,她这些日子给栖栖挑的婚事都被栖栖以各种理由给拒绝了,而今天恰好栖栖之前的夫子就前来提亲了。
这真的是个巧合吗?
侍郎夫人觉得头一阵发晕,“老大,你先回去吧,这事让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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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听前院的阿三说,夫子今日前来拜访老太爷了,可是不知道两人谈了些什么后来被老太爷给赶出了书房,然后大老爷又邀请夫子到书房说了会话,就让人将夫子给送出府了。”下午的时候,浅荷将从一直以来受他照顾的阿三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裴栖。
“什么,我爹把夫子给赶走了,这是为什么呀。”裴栖焦急地道。
他和夫子最后一次见面是上次在芙蓉园那回,夫子说下次再来京城就是来侍郎府提亲的日子。他在家中天天数着日子盼着想着,夫子来了,却被自家亲爹给赶走了。
“能打听出来夫子和我爹都谈了什么了吗。”裴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