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道,“栖栖不是个物件儿,不该用朝廷上那些利益博弈划分来衡量他的价值决定该给他多少感情,否则以他的脾气,定是要生气的。”将来生活在一起了也是不得安宁。
裴桓点头,这倒是栖栖的脾气。
“说来惭愧,侍郎府重金请在下给栖栖给夫子,我却对他有了异样的心思。在听闻侍郎府要给栖栖定亲的时候,在下心痛欲绝。本打算辞去栖栖先生回乡下孝顺父亲,再也不打扰栖栖的。意外得到了这红薯,让我看到了一丝能和栖栖在一起的机会。”
“我没有用红薯和侍郎府换取栖栖的意思,红薯是我的诚意。我用红薯背后的通天之途,来向侍郎府表明我的心意。”赵疏桐道。
裴桓沉思片刻,像是在思考赵疏桐话中的真假,“赵举人的诚意我已经见到了,可你是否想过,若是我裴家将栖栖许配给你,外头的人该如何非议栖栖,他人又该嘲笑我裴家是卖儿子卖弟弟的了。”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情不自禁喜欢上了栖栖,也是我自不量力上门提亲,裴家可以将这些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只要身份贵重的人愿意为我和栖栖背书,想来无人再敢非议裴家和栖栖。”
“你打的好主意,这一颗红薯难不成要切成几份送给好几家。”裴桓生气道。
“裴大人多虑了,红薯是我为栖栖准备的聘礼,全权交给裴家处理,裴家想要做什么,我不过问,若是裴侍郎和裴大人将红薯献给皇上,能为我和栖栖讨来只言片语的祝福就足以了。”赵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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