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疏桐原身小时候是个神童,十岁中了童生十二岁考中了秀才十六岁举人,之后八年连续考进士连续落了三次榜,以往对他赞誉有加的人掉转头来纷纷嘲笑他伤仲永,二十四那年心灰意冷之下来吏部侍郎裴侍郎府上给其三少爷做西席,如今过了两年已经二十六了。
原身将这裴栖当做自己攀附上侍郎府的捷径,故意将人给教导成了恋爱脑。可能因为裴栖在见到赵疏桐之前就是个小纨绔,三观还有了雏形,虽然被赵疏桐给教歪了,却也没有变得伤秋悲秋之类的,甚至还因为有了心上人斯文乖巧了不少。
因此被蒙在鼓里的侍郎和侍郎夫人对原身都还算满意。
裴栖十四那年,被裴夫人带着出去走动,在诗会上做不出诗来遭人嘲笑后,裴夫人就把他拘在家里面学习诗书礼仪。又因为舍不得他想让他在家多留两年,婚事只在暗中寻摸观察。
如今裴栖到了出阁的时候,婚事也就放明面上张罗起来。
可怜裴夫人让丫环透露给裴栖的口风,被他当作了棒打鸳鸯的大棒。
“少爷,你别愁眉苦脸了,夫子不是说他会想办法的吗。”浅荷见自家少爷下学回来,在一旁发呆,于心不忍地道。
他们少爷平日里憨吃憨玩的多快活呀,唯独在婚事上不顺。与夫子两情相悦,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
浅荷虽然没被原身洗脑,但却是裴夫人特地给裴栖找来的。可能忠心过了头,浅荷凡事都以裴栖为主,裴栖喜欢什么他就喜欢什么,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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