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教她们弹琴绣花,她也还是会嫉妒的啊。
攥紧了他的手,百夙坚持着轻声道:“得不到的,就还是会想要。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
“你当然也可以假装成无所谓的样子。”
“但是记忆……它只会永远停在那儿,走不动的。”
金阙离默默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攥着,没有再挣扎。
她说的对,那些得不到的东西,他依旧想要。而自己也的确就只是装成无所谓的样子,毕竟那些记忆,他从未摆脱过。
可是百夙说错了一点……
他与她,根本就不一样。
对于她来说,现在的一切,是有惊无险、是失而复得。
可是他呢?他不但从未得到过半分偏爱,反而还被扎了浑身看不见、拔不出的刺。
有的人,一生都可以被幼年期那最天真无邪的记忆所治愈。可有的人,却要花费近一生的时间,去埋葬那段回忆。
就算是有幸能得到弥补,那又如何?
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好了,松手吧。”
手臂轻轻一挣,就甩开了那只一直攥紧了他的手。
金阙离没有再回头,而是独自一个人,沉默又坚决的离开了。他忽然好想要现在就见到丞相,好想就那么静静的抱着他,直到天亮。
可在行至房门前,看着屋中仅有门前那么一盏微弱的烛光时,他却又犹豫了。
丞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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