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枕头底下的。
深宫大院,墙高四丈。
他这细胳膊细腿的,翻墙肯定是不能的了。估计还没等爬到墙头,就要被禁卫军给捉回来。
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偷一个足以让他有出宫权利的令牌,然后再光明正大走出去。
虽然金阙离的令牌太过显眼,可除了他的,秦宿昔也再没可能偷到其他人的了。所以,他这才不得不铤而走险,从老虎屁股上拔毛。
好在经过昨日那段羞耻的过程后,这个狗东西对他的戒心,放下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手才摸近软绵绵的枕头下,秦宿昔便已经找到令牌所在处了。
再抬眼偷偷看了一眼金阙离的样子,依旧是在梦中的模样。
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大着胆子将枕头下那个令牌缓缓抽出……待彻底拉出来后,他便慌忙藏进了自己的衣袖里。然后偷摸逃下床去,将衣服往身上套。
就在秦宿昔还在和衣物上那些带子缠斗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了金阙离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缓缓询问他道:“如今天才刚亮呢,丞相这是要去哪儿啊?”
还在穿衣服的某人,顿时便僵住了!
秦宿昔站在原地连动也不敢动,心里慌得一批,胡乱猜测着这货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偷了他的令牌。
应该……没发现吧?
按照这货的尿性,要是发现自己想逃,那这会儿早就把他摁在床上往死里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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