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他用沙哑的声音,语无伦次地沉沉说道:“你知不知道,你都已经昏睡了整整一天了?”
“我叫过来了好多太医,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说话声,秦宿昔不由心头一软。
虽然自己两次任务失败遭系统雷劈,都是因为这个狗东西害的。可是如今他都哭了,那些责怪的话,自己又怎么可能还说得出口呢?
而系统的电击惩戒的确是狠了点儿,但也只是疼而已,和‘杨永信’那种对人体实打实伤害的玩意儿还是有区别的。
等秦宿昔休息够了,也就恢复了。
如果非要说是有什么后遗症,那可能就是浑身乏力、手重脚轻吧。
感动之余,他试图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摸一摸那个狗崽子的小脑袋。安慰一下他,让他别哭了。
可当手伸出来后,秦宿昔才发现自己手腕上,正挂着一条纤细但却坚固无比的手铐!而链子的另一头,则已经镶进了不远处的墙内。
他手指轻微颤了颤,黑着脸转过头去,难以置信地看向金阙离。
心里那些感动,一瞬间就全部瓦解了!
他一时间气急攻心,很是愤怒地瞪着对方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