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安详。托硕闻言赶紧将何太医招过去,“快帮她看看怎么样了!快些!”他催促着,恨不得卫婵马上能生龙活虎。
何太医不紧不慢地蹲下了,探头端详卫婵,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扭头向托硕说,“把我药箱拿过来。”
托硕拿着药箱,帮忙打开,蹲在何太医一边,“怎么样何太医?她是骨头摔断了么?这都疼晕了,很严重么?”
何太医只是摇头摆手,“晕什么!是睡着了,你看。”他轻轻拍拍卫婵的脑袋,卫婵又哼唧哼唧起来,咂了咂嘴。
托硕有些迷惘,“她、她这到底痛是不痛?要是痛她怎么睡得着?”
何太医说,“磕碰了点皮肉,拿药去擦擦,问题不大。”他扶着腰,缓缓站起来,吁了口气。
托硕瞧着何太医,又看向卫婵,只觉不可思议,但心底换是高兴的,因为大事化小,小事也要化无了。
何太医见托硕不言,只是观察,神色不定,便说,“老朽年纪虽然大了,眼睛不瞎,脑袋也不昏。”说着便有愠怒只气浮了出来。
托硕仍旧是疑心不定,想着何太医年轻时兴许也是医术高明,可他毕竟年纪大到连走路都力不从心了,要不然宫里那么多人,今天这不舒服,明天那要调养,太医院成天是匆忙的,何太医怎会独自清闲?
何太医看在眼里,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悦道,“侍卫要是信老朽,老朽便替这姑娘开张方子,再不然,老朽就告辞了。”作了
个艰难的揖,别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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