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怒,只得悻悻认错,“我不该问你宝贝的事,这是你的伤心事,我不该为了好奇去问你这个,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问。”
她很诚恳,站在他眼前,眼珠子一霎不霎,诚恳到替他难过。
他又笑了,觉得内心一腔柔情兜不住了,要涌了出来。只得干干笑着。
“你是哪个宫的?你叫什么?”他忽然觉得必须要知道,一定要知道。
“我是钟粹宫的,我叫卫婵,婵娟的婵。”
“我知道,”自然是婵娟的婵,美好极了的,玄烨不动声色笑着,“换能是蟾蜍的蟾么?”
蟾蜍…牛蛙…
“我饿了。”她说。
“今天换要吃桂花酱鸡么?”
“桂花酱鸡要,别的也要。”她欢快地勾上了他的手臂,脑袋贴在他的臂膀上,反正是个小太监。
玄烨鼻中沁入了她身上的香,闻起来甜丝丝的。
“你刚才是以为我要跳河自杀么?”她忽然想起来。
“是。”
“怎么会,我想摘顶荷叶,那天你给我摘的那顶,我后来光顾着吃给弄丢了。”
“一顶荷叶而已。”他柔声安慰。
卫婵挽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我想见你,可是不知道去哪里找,就只好在老地方守着了,可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玄烨讪讪地笑。彼此彼此地,他也前路茫茫地来寻她了。
“小太监,你叫什么?”
“小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