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样,想必主母都不愿意看见玉京城涂炭。”
谢然又看向了那轮月亮。
“那就重整朝堂,告诉礼部,本殿会帮他们带回新皇。”
新皇?
任惜蹙眉,“殿下指的是皇后娘娘腹中胎儿?”
“礼部觉得是,便是吧。”谢然并不介意到底是谁的孩子,他只要一个合适的借口。
皇后用腹中胎儿骗得了废皇帝手里的大部分兵权和私军,更是让废皇帝不惜自己死也要引开他们的视线。
任惜听到谢然的话,终于懂了,她称了是。
次日。
礼部连夜拟好了诏书。
“先皇之弟谢然,自幼恭谨孝顺,友爱兄弟,今特封摄政王,辅佐新帝,率兵十万,奔赴北疆,杀退北戎,钦此。”
至于新帝是谁,消息灵通的大都知道。
新帝是谁,摄政王是谁和谁是掌权的,一点也不矛盾。
但是太子妃还是吃了一惊。
太子妃,闺名田荏,不消多想便明白了谢然的意图。
她来到娇娇的马车。
娇娇正在看话本子,吃葡萄。
“来了?”
太子妃在婢女的搀扶下坐下,“你倒是心大。”
她看着娇娇,“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万一谢然那个小杂种哄骗你的呢。”
娇娇眼睛都没从话本子上移开,“娘娘过来了,心里就知道答案,问我作甚?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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