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喝茶。
摆明了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皇帝面色也维持不住了,“妒忌乃女子七出之罪,朕念你是陶国公遗孤,不予你计较方才的事情,再给你一次机会。”
娇娇尝了尝,意外发现这春神节的茶还不错。
她抬起头,放下茶盏,看向皇帝,“儿臣惶恐。”
她虽是这样说,面色不改,“您是长辈,按理说长辈赐不可辞,但是这礼物太重,儿臣和夫君都收不起,还请陛下收回去。”
皇帝站起来,盯紧娇娇。
“朕金口玉言,岂能作废?你愿或不愿,朕是然儿的父皇,都要替他打算。”
冠冕堂皇。
娇娇看了眼谢然,谢然也瞧向她。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陛下,您替夫君打算,难道不问问夫君的意思?”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讽刺。
若是陶太傅这个女儿借着陶太傅的旗号当众嚷嚷,处理起来或许还比较麻烦。
但是那个小杂种就是她的杀手锏?
他扬起下颌,倨傲的看向谢然,“然儿,朕给你挑选的小姐,你瞧着都怎么样?”
谢然面色冷淡,“父皇,一件事情不能当两件筹码。”
当初凭借谢然的婚事这个男人成功向陶太傅要了一个承诺。
已经接近归隐的陶太傅再次重回朝堂为朝廷做事的承诺。
这个承诺,最终用在了北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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