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话,她躺在床上精神有些疲惫,昏昏然欲睡。
娇娇猛地被惊醒,意识像是从高处失控一路向下俯冲。
娇娇的呼吸紊乱了一瞬。
“不对,快些找人制住他。”
她终于发觉了不对的地方。
谢然的手段一点也不难猜,无非就是威逼利诱,但是那人对此似乎还挺安之若素就不太对了。
谭医郎之前跟她也提到过之前陶太傅寻他的二三事。
三顾茅庐都说不完。
要不是后来陶太傅使计,并且后来确实和谭医郎交好,否则谭医郎绝对不愿意一年来一次玉京城。
谭医郎并不是籍籍无名的医郎,皇宫曾经招揽他想请他做御医,但是他都拒绝了。
谭医郎更喜欢悬壶济世,流浪为生,俗称走到哪里救到哪里。
达官显贵,平民百姓对他而言,毫无区别。
而这位弟子,回答她的问题时候确实不似作伪。
那就有问题了。
为救达官显贵一命,疾驰而来。
若是谭医郎,北戎与边城战况初休,还有很多人要他救治,他是断然不愿意过来的。
就算过来了,也不会对她有好颜色。
收这样的弟子,确实不是谭叔的脾性。
谭叔应当是确实教过他,但是之后两人分别,应该不是简单的师傅让弟子出去历练。
那这人为什么恰好出现在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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