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东宫赏菊宴上的端庄俊秀银公子滤镜全部碎了,碎了一地的稀里哗啦。
娇娇默默收回眼,怎么也想不通,裴之涣得了那一千五百两银子,买一处差不多地段的宅子应该是绰绰有余的,怎么就还窝在这个地方?
喜儿扶着娇娇下了马车,娇娇带着幕篱朝摊子走过去。
裴之涣刚把上个人的信写完,他因为一手好字所以行情十分不错,他正准备喊下一个,却瞧见云缎的裙子。
裴之涣抬起头,瞧见喜儿,便知道带幕篱的女子是谁。
“娘娘。”他声音压得低,“您怎么来了?”
那一千五百两早送到他手里,难道是反悔了准备要回去不成?
他默默打起精神。
“早就听闻裴探花一笔好字矫若惊龙,果真如此。”
“裴某这字在别人面前尚可,在娘娘面前难免贻笑大方,娘娘说笑。”
陶娇娇的爹爹陶太傅是本朝出了名的书法大家,一字千金,一字难求。
娇娇很快拐了话题,也不跟他啰嗦太多,“本宫记得之前给了你一千五百两银子,可到你手上了?”
莫不是没到才这么穷的?
果然来了。
“是已经到了。”裴之涣还是那副笑样子,心里已经高度戒备,想从他这里掏钱,那可不行!
娇娇又不是傻子,相反,她对人的情绪感知十分敏感,经常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
“...本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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