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陪朕下盘棋。”
沈清远入宫时匆匆换了官袍,官帽未戴,头发梳理的有些散,一看就是事情紧急,没来得及装束。
武帝说:“喊你来得太急了吧。”
沈清远站在矮案前,还不敢这样坐下,他回道:“让皇上见笑了。”
“沈爱卿。”武帝喊着人,说:“不必紧张,朕今日叫你过来就是想找人下盘棋,没有其他要事。”
沈清远点头,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说是这样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可哪位天子会没事传召自己的臣子呢,古来就没有这样的例子。
武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他,说:“闲来无事,想找你杀上一局。”
沈清远点头,面上客气,动作礼数也周到。
武帝觉得他今日有些拘谨,默了片刻,看向赵权端过来的茶水,说:“这是今年秋收时的新茶,你尝尝。”
沈清远颔首一拜,“谢皇上。”
两人下了棋,赵权就退了出来,顺带着把殿门关了。
武帝映着这关门声落了棋子,看着沈清远说:“朕要重整兵部,那日朝堂之上你也未说什么,是觉得这事稳妥?”
沈清远来时的路上也是想过皇帝为什么召见他,不过他是内阁,管不了兵部的事,当时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北朝自武帝在位以来,朝堂权势四分五裂,然真正攥在手里的实权却没有几个,四大家族掌权数年,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全数收回的。
武帝见他沉默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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