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昕冷声道,“若非王爷迟迟不放权,皇上又怎会这般待他们,禁军一事主动权在王爷,只要王爷不纠结在赏与罚上,那他们该有的,该得的,就会一样不落的得到。相反,如果王爷一直纠结于此,他们的处境只会跟王爷一样。”
柳云昕看着魏恒低下了头,紧接着道:“北朝王爷不可有实权,王爷心里知晓得比谁都清楚,可知晓是一回事儿,做与不做又是一回事,王爷现在这般艰难抉择,倒不如像我那日同你说的一样做个闲人不好吗?”
魏恒看着他,那眼神里真的是一副无辜的清澈模样,可低眉的瞬间,却又把一切算计在内了。
这样的人如果是合作,他会让你省掉好些麻烦事,但如果是对立面,那他可能会让你尸骨无存。
柳云昕自顾自地放下茶盏,把那暖炉又握了起来,他的话点到为止,多说无意。
魏恒见他眉眼含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柳云昕说得对,他之所以难抉择也是因为思虑的多。
魏恒道:“这次父皇的考验来势汹汹,倘若我真做到了不管不顾,或许也不是什么好事。”
“王爷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只因涉及的都是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
“若是只罚我一人我倒乐意了,”魏恒吁叹了一口气,说:“就怕被有心人惦记着,要我和禁军一同受罚……”
柳云昕白净的脸蓦地黯淡下去,握着杯子的手悬停了片刻,而后又道:“王爷不是不知道,这是在试探我?”
魏恒游刃有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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