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舒出一口气,“赵权?”
静候在殿外,正闭目养神的人突然睁开眼。赵权推开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拜上前:“皇上……可是又梦魇了?”
武帝扶额,抹去额角的细汗问道:“三皇子近日在做什么?”
赵权俯身过去,扶着他的手臂,说:“三皇子今日不在府里,每年这个时候都去枫林祭拜,这会儿人应该在小院了。”
“婉妃执拗,誓死不见朕最后一面,恒儿与她最像,这孩子对这件事执念颇深,朕怕他被旁人利用,再做出些伤人的事。”
“皇上,三皇子殿下性情刚烈,确也不是不辨是非之人,皇上既然想锻炼殿下的性子,就不要再犹豫
,狼性磨得再狠,他也不会变作一只乖顺的小兔子,兽性还是有的。”
“就怕他辜负了朕的一番心意,他额娘的事我们本就心有嫌隙,若是再这般打压,怕是要反了。”
“皇子虽是性情中人,却不是大逆不道之徒,只要皇上多加教诲,将来一定会是北朝社稷之福。”赵权一边说,一边搀着他往榻下走,“皇上忧心忧虑,也要注意着身子,保重龙体。”
武帝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朕想磨炼他的兽性,却也不是想予他皇位,他心不在这儿。幼时朕就把他送去了北疆,在那儿住惯了,性子野得狠,调兵遣将他在行,可他不知道,这国家最不好打的战役不在战场,确实在这朝堂之上。”
赵权说:“皇上对皇子殿下的教诲,他一定会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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