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才半月之久,怎么会知晓王爷早前的事。”
“我有说是早前之事?”
柳云昕拜了拜,说:“是下官唐突了。”
“有什么唐突的,事实如此罢了……”魏恒刻意停顿了一下,沉默片刻,才又说道:“既然不知道,那我便说与你。儿时因似父皇喜爱舞刀弄枪,常得恩宠,所以他刻意找了武将师傅,读书习字之余教我练武练剑。”
“十年前,北朝两大军将谋逆,最后自尽于洛阳,玄甲军失了良将,父皇便让我拔了剑去疆场,跟在一位老将军身旁,从排兵布阵,到治军之法,这才成就了今日这番功绩,可这天下安稳了,就没有我们武将的容身之处了,如今在这皇城里哪里都有人看管,失了自由不说,还连累了营里的兄弟,怎么说我也是个可怜之人,你说对吗,柳大人?”
“王爷为国为民,是百姓们敬重之人。”
“我出行那日,太师府被烧了个精光,我在大殿门前跪了好久,父皇都不理我。从那以后也跟他们生了嫌隙,我便成了众多皇子中最不受待见的一个,你觉得我冤屈吗?”
“不冤屈,叛臣贼子理应当诛,王爷不应当帮他们求情。”
“你是这样认为的?”
“是,下官那时年幼,并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不过不管怎样,皇上贵为天子,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奸臣佞子,应当诛之。”
柳云昕的声音是颤抖的,隐
藏在黑暗里,拳头握紧,没有人看到他的面部表情,只有他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