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是关系了三弟的性命,不能顽劣,认真做才是。”
“三哥怎么了?”魏宁说。
魏恒看着他,说:“兵部杨大人被杀,我也被刺客伤了一剑,现父皇大怒,誓要找到刺客,我与太子殿下意见不和,父皇这才下令要你彻查此案。”
“哎呀,父皇这哪是让我彻查啊,这分明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他知道我一向与哥哥们交好,这是故意让我从中间难做,不行,我要找父皇理论,让他把这令取消了。”
“不可胡闹。”魏恒拉住他,“父皇是信任你才把这么重要的事交于你,况且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下了命令,怎有收回之事。”
魏宁任性,甩开他的手,“哎呀三哥,我必须要跟父皇理论一番。”
魏宁说完便转身走了,这偌大的宫门前又剩了太子和魏恒两人。
魏延笑看他一眼,说:“为了自保刺伤自己也就你魏恒干得出来。”
“皇兄这是说的哪里话,”魏恒跟着变了脸色,“如今我已是个无用之人,无权无势,又何必刺伤自己来自保,倒是皇兄日后可要注意些,我看那刺客要杀的不只我一人。”
“你……不要太嚣张,皇城不比北疆,这里没有你的军队,没有拥护你的百姓,更不是你该踏足的地方。”
魏恒心不在焉地摩挲着玉佩,“太子这些话倒是让我看不清了,
跟父皇提议封王的人是你,想要把我驱逐出京城的也是你,我看皇兄不是要魏恒走,是想让我死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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