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而后抬眸看了魏恒一眼,“王爷不必这么防备于人,我既已进了你王府便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沈将军直爽,方才之言我只当他是醉话,怎会放在心上。”
“那就好。”
魏恒知道沈毅的脾气秉性,平日里不敢说,不敢怨,只得罪后疯言几句,以抒心头不快。
可天子脚下,隔墙有耳,怕是怕被有些人听了去,给人留下把柄。
柳云昕低头不言,也是了然他心中所想,踏进皇城便是入了个是非之地,都说外敌难挡,可这内里的明争暗斗更叫人心寒。
就像十年前的那场削藩,天下已尽囊肿却还是惹来了猜忌与忌惮。
同样的今日,这朝堂早已没了昔日的大胆谏言,皇上包庇奸佞,打压良将忠臣,百姓受苦,灾难来临。
魏恒探过手来,柳云昕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身子一退,一个踉跄被魏恒安稳地接在怀中。
“柳大人,看来今夜这是想赖在
我王府了。”
柳云昕抓着他的胳膊慢慢起身,不疾不徐地整了整被扯褶皱的衣服,轻声道:“王爷可真会说笑。”
“不是说笑,就想问,柳大人思考的如何了。”
柳云昕明知故问:“什么?王爷是嘱咐了什么给云昕吗?”
魏恒轻笑,宽大的手掌捏着云昕的后颈,“柳大人的命就这样轻易被我攥在手里,只要我稍稍用力,就听咔嚓一声,新科状元就这样香消玉殒了,柳大人你可要思虑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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