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拿杯盖抿了抿,边喝边道:“当年太师与贤王、武王同被冠上谋逆之名,朝中大臣多次求情不得果,以致于后来没人敢在堂上替他们说话,想必也是堂上老臣感你父亲忠良才想救你一命,为楚家留后,当年为师不能站出来,你也别怨师傅我。”
“怎么会,云昕感恩还来不及,若不是师傅这些年的教诲,我怎会走到今天,更不会承状元之才。”
“也没教你什么,”王轩打量了片刻道,“我知你心事。可如今入了这朝堂便不能再由着性子来,乱世朝堂,波谲云诡,若要复仇,便要小心。”
柳云昕点点头,他当然明白这朝堂之争不是易事,可身上背负着的何止楚家一家之冤,贤王与武王亦是当年皇权之下的牺牲品,他要做的,不只是为太师府正名,还有那为北朝立下汗马功劳的忠臣烈士。
柳云昕有些激动,说:“我不过想替他们的冤魂昭雪。北朝能有今日,贤王、武王功不可没,我爹虽然没有战功,却也是朝廷重臣,可到头来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何其悲哀!”
王轩沉默了片刻,见他面色哀伤,才又宽慰道:“事已成定局,再去计较也没多大用处。现在的三师除了谢修洁还有点权利,我已经在那朝堂没了话语权,恐怕是帮不上你什么忙。”
柳云昕意志坚定,看着人道:“这是我楚家之事,无意让老师牵扯进来。太傅谢修洁也是因为陈留谢氏家族才有今日的地位。若是四大家族皆
败,那这朝堂便不是今日这般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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