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怀痛心疾首喊出的这句话,再次让我明白了,对孙思的事情,他有多在意,那压根就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结。孙思这结解不开,柳咏那结也就跟着解不开。我意识到我和赵若怀之间有好大的距离,那距离甚至越来越大。回想起来,这段时间要不是有个林风挡了一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转移了他的视线,他应该早就去和孙思较劲去了。
当然了,赵若怀那样的话,听在今时的柳源耳里,肯定是矫情的。柳源现在的注意力,全在柳咏的身上。
柳源满心凄怆而去,临走嘱咐我说,柳咏若是再和我联系,让我一定全力多方劝说,还让我一有消息就立即转告于他。
送走柳源后,老傅批评赵若怀说:“丫头都已经喊他爸了,你怎么一个称呼都没有呢?千错万错都是吴家平和柳咏的错……”
杨柳妈接过说:“那他也不该一次又一次地袒护吴家平嘛!你也别只顾说赵若怀,这事搁谁身上,心里都有气。我想想都生气。本来就是,那年打那一架,丫头吃了多少苦。”
老傅说:“宽容一点!你们要切实为柳源考虑一下,从那种位置上退下来,接着家里就是这种情况,搁谁受得了啊!赵若怀,他爸现在孤苦无依,正是需要你支持的时候。”
赵若怀说:“爸、妈,梁阿满已经出来了,她是个啥人你们也都知道,大家都小心一点。尤其是傅文若,必须看紧一点。以后晚上,不管多晚,我都会回家里来住。文若过来,听爸爸说,以后千万不能一人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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