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跳舞的人立即停了下来,尽可能朝边上走去,校长忙大声嚷着赶快收拾,可他的指令很苍白呀!没有一个老师有响应号召的意思。我是不敢响应号召的,事实上听到那哗的一响我就很不舒服了,不知怎么的,我对这种声音特别敏感。况且还有一层心理负担:自己毕竟也喝了酒,这哗的一声弄不好是有诱导效应的。
一些老师趁势溜进了旁边一小屋里,校长把龚区长、秦为一行人安排到旁边小屋里暂坐。我连忙屏气凝神,窜到外边操场上。赵若怀跟了来,他说:“谁让你逞强,不舒服了吧?活该!”我说:“风凉话就不要说了,你要还有点人类同情心,就给我找点水来。”赵若怀去了。龚区长、秦为等走出房间,起身告辞,校长说:“这怎么行呢?你们要这样就走了,让我怎么过得去?没关系嘛!收拾收拾就好了,再说了,韩磊不是还没醒吗?还睡着,这会儿也不方便走。”就听见校长对傅本家说:“去给我把小陈叫来做清洁,让他带了工具来,他不在自己家里就在伙食团,就这两个地方。”
秦为朝我走过来,他笑容可掬地说:“大美女,你不是一直有几人跟着吗?怎么落了单?”我笑着调侃说:“秦大人你说话要注意措辞,一直有人跟着,那日子还怎么过?”
秦为问:“傅老师,你住在城里什么地方。”我回答说:“就在半山坡止,独立的一幢,自己建的房。”他说:“你公公是干什么的,怎么不想法把你调回去?你呆在这个地方,太浪费了!”我回答说:“或许我的人生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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