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顺利解放了。”
“算了吧!你想解放,我看是没希望了,谁让你自己长成这副模样,这桑榆地方自存在以来,哪有如此美貌、如此智慧、又如此贫嘴薄舌的一个人!”赵若怀玩笑着,用了种似嗔似怨的语气,我寻声望去,竟然看到满目柔情。
赵若怀临近熄灯方才离开,大有依依不舍之态。他走后,我受到他关于先前孟君夜晚请女学生陪伴的启示,立即前去发展了班上一女学生干部,学生自然应允。有她的相伴,桑榆的夜晚不再那么可怕,总算可以安寝了。
第二天校长又派了学生来叫我去,我寻思,自己除了没开周前会以外,再没有什么违规行为,又联想到此人那难以让人释怀的老嫖客称谓,就推说有事,如此重复两次,他竟亲自来了,说:“傅老师你面子越来越大啦,这么快我就喊不动你啦!行!你不来看我那只好我来看你!”
“我好像没有犯什么新的错吧!”我诚惶诚恐地说。
“问题是你认识了你的错误了吗?还说学校政策有问题,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我这政策有什么问题呀?既分到这里了就得热爱学校,我就看不惯你们动不动想往城里跑。”老陈道貌岸然地说。
“动不动想往城里跑和动不动想往镇上跑这不一样吗?镇上的人怎么就可以有课才来?”
“人家住得这么近,有条件回去,你不能死死把人家固定在学校吧?”
“城里来的老师住得远,一大周才能回家一次,校长你更应该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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