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怀把凳子挪了挪,再次靠近了些,至诚地说。
就在这时,一中年妇女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先探头张望,随即面带微笑而入,手里兀自打着毛线,我连忙在赵若怀旁边给她让座,自己快速退到窗前。她说:“赵老师也在嗦!你就是傅老师吧?我来看看学校新来的大学生,你可能还不认识我吧?”
“怎么能不认识呢?你是罗老师,教音乐的郭明月老师的妈妈。赵老师刚好来还书,我们正谈起这天气,这场雨过后,今年桑榆这地方应该不会再热了吧?对了,外面这么大雨,罗老师从哪来,没淋着吧?”我说。
“没有,我家明月不就住楼下吗?今儿下雨,我就在她那里。听说傅老师是江城的,怎么分到我们这山旮旯来啦!”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这都是命吧!”我回答说。
“听说傅老师的男朋友都留在了城里,怎么会这样呢?应该把你留在城里嘛!男娃娃嘛!下乡倒没什么,吃点苦就吃点苦嘛!”
“哦,这个嘛!是我自愿的。”我回答说。看看赵若怀,他先是对此人的出现明显不耐烦,将扫兴的神色清晰地写在脸上。这会儿听姓罗的问起这个,作为听众的兴趣便明显增加了。
“你这个女娃娃傻哟!你太老实了,怎么能够让他留城你下乡呢?他在城里万一看上了别人,把你丢在这里就不管了,你怎么办?”说着又是挤眉又是弄眼,大有替我捏一把汗的神情。
“谢谢罗老师关心,这种风险是客观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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