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心仪,然后问她是谁,对方不回答我这个问题,我说找校长听电话,然后对面就没了声音,我以为她找去了呢,等了半天,电话嘟嘟嘟,竟然断了。这是在邻居家打电话呢!需知那时的云岫城中,电话尚且是个新生事物,是有钱人家才能配置的奢侈品,自家人打电话,还得一催再催,一句废话不许说。我这样一站半天,人家会心疼的,你要说给钱吧?她一定又拉不下脸来接受。这样折腾一番,邻居大婶那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校长仍然没能来接电话,我也只好罢了。
当晚,我和立夫大谈桑榆生活的艰苦,然后说:“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命苦,你千万不要因此而自责,因此而勉强自己,我虽然跟了来,但你仍然是自由之身,不管什么时候,你若变了心,看上了别人,你只需对我履行告知义务即可,我绝不是那厚颜无耻、死缠烂打的人。但是有一条,我孤身一人,离乡背景地呆在桑榆,实在经不起别人的算计了。你周围的人员,他们有不满意我的地方,让他们来明的。”
关于我目前的处境,立夫的办法是:继续到乔县长家当长工。他表示:每周会到乔县长家去做做清洁,陪乔婶打打牌,然后择适当的时机将我的事说出,并求乔婶帮忙。但我们谁都明白,这种办法那是何等的漫长。
第二天走在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的渺无人烟的山路上时,我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若是昨天这种大家返校的时候去,不论学生老师或许还能碰上几个走这条路的人。错过了机会,眼见今天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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