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留城的名额吧?按我的意思:我的分配,就听天由命算了!但立夫不甘心呀,他觉得男人大丈夫,既然有本事在大学谈恋爱,那就要负起相应的责任。立夫之所以不甘心,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按正常情况,我原不会出现在云岫这地界上的。
我不是云岫人,我是江城人。江城是一个地级市,云岫县是隶属于江城的。按那时分配常规,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的,但毕业分配时,为了传说中的爱情,我竟然无知莽撞地向学校提出了放弃江城选择云岫的申请。因江城较云岫发达,从江城去云岫属弃明投暗的支边类型,有关部门当然乐于通过,我的档案得以顺利到达云岫。
我做出这样的选择,依后来的成熟的人们来看,确实是不可思议的!但你要说那属于幼稚,我一定不答应!因为对我傅心仪而言,幼稚应该早已离我远去了。
年龄我是只有十九岁,但我是在中国古代文化的熏陶中成长起来的,我是唱着《河中之水歌》长大的河中之水向东流,洛阳女儿名莫愁,莫愁十三能织绮,十四采桑东南隅,十五嫁作卢家妇,十六生儿字阿侯……从小,父亲傅良玉同志,就是以古人的标准要求于我的。蔡文姬、李季兰、薛涛、李清照、苏小妹,这些人都是我的榜样。我那笃信道家学说的父亲傅良玉同志,在对女儿的管理上一贯奉行道家无为而治的思想。这样无为而治的后果,就是我这人比较地率性,比较地不羁,比较地大胆,比较地不知天高地厚。当然了,父亲的无为并不是真正的无为,他的无为只是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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