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九九零年的盛夏,久旱未雨,持续近一月的太阳的炙烤,使得这座长江边上的千年古城云岫,仿佛一个陈旧却不失其厚重的火炉。云岫人民生活在难耐的酷暑的煎熬之中。
至于我(傅心仪)和立夫(孙立夫)二人,与一般云岫人民所不同的是:我们正忍受着双重的煎熬。一重来自太阳,一重来自分配。寒窗十年,为的是考大学。那时的考上大学,与若干年后的大学,那完全不是一个概念。那时考上大学,意味着铁饭碗在手。而我和孙立夫,现在正等着那个铁饭碗,等着那个分配结果。
是一个什么类型的铁饭碗,已经没什么悬念了。我们双双毕业于a师大,我学的是中文,立夫学的是数学。对口的单位自然就是学校。摆在眼前的是什么问题呢?学校分很多种,大家都想尽可能留城,尽可能地不要到太偏僻的地方去。虽然这想法透着那么点可耻,而且也不十分地现实,但人性它就是这个样子的!当然了,这个想法对我来说,着实有点奢侈。
来云岫短短的一个月,我已经知道了:留城对于我来说,四个字可以形容痴人说梦。
小小的县城里的三所中学,早就人满为患了,现在留城的纯属照顾关系,既然如此,那哪还是一般寒门之人可以问津的?但同样毕业于a师大的立夫的同班同学加好友吴常念说:不能放弃!得努力!他还说:我和立夫,至少得有一人留城,以备将来调动之用。调动时你得有理由对不对?只要一人在城,那么将来的调动理由自然就充分了照顾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