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拍摄地到机场很远,有两百多公里,赵成材花了几百元租了一台的士。
出租车司机是当地人,很健谈,一路上和赵成材说着话,把赵成材称呼为“老弟”,把文听寒称为“弟媳”。
文听寒听了也没解释,只是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赵成材也一笑置之,有些事情解释了反而不好,陌生人的误会无伤大雅。
文听寒可能昨晚没休息好,上车后就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后来可能睡着了,还把头靠在赵成材的肩膀上。
醒了之后也没说对不起,似乎赵成材的肩膀是她可以依靠的地方,感觉是那么的自然。
到了机场,在候机时,文听寒坐在赵成材身边,两人同样挨得很近,宛如一对恋人。
文听寒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并没有马上接,而是站起身对赵成材说了句,“我接个电话。”
说着便走到一边去了,给赵成材的感觉,给文听寒打这个电话的人,与她关系非同一般,但不是家里人。
接家里人的电话,她没必要避开赵成材。
赵成材接江一诺的电话,也没有避开文听寒,实事求是的说和谁在一起,现在到了那里。
赵成材猜想,打这个电话的,很大程度是两种可能,一种是公司的机密电话,她不想让赵成材听到。
但电话还没接听,她又怎么知道这个电话涉及到公司的机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文听寒的男朋友,或者关系相当亲密的异性朋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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