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形容了，而是惨败，彻彻底底的惨败。”在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赵成材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尽是不甘，还有一丝丝的无奈。
    “失败很正常，作为一个刚上大一的大学生，你今天所表现出来的成熟与稳重，已经远超同龄人了，不要对自己的要求太过苛刻，这样你活得太累。”吴律师笑着安慰道。
    “不是我要求苛刻，而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赵成材由于还在脑子里想着今天下午的那场谈判，所以这句话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时间不多了？怎么？别告诉你我诊断出了绝症。”吴律师开玩笑道。
    赵成材自知失言，也跟着笑了两声，并不做过多的解释。
    “你真的准备还给他们四十万？”吴律师问道。
    “呃……”赵成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吴律师，“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知难而退还是迎难而上？”
    “知难而退。”吴律师笑道，“因为我是个久经社会的成年人，在我的眼中，这个社会并不是非黑即白、非对即错的存在，面对众多抉择，我不会去考虑抉择本身的对错，而是会去分析哪个选择能给我带来最大化的利益。”
    吴律师说完，指了指一辆停在马路边的出租汽车，“我有一次出差的时候，闲来无事跟一个出租车师傅聊天，我原本以为上下班的高峰期是他生意最好的时候，跟他聊过之后我才知道，上下班高峰期看似坐车的人比较多，但其实道路很拥堵，单位时间内赚钱的效率很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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