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问道。
“对,刚开始是被迫,后面上瘾了,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杨贞贞说着撸起自己的袖子和衣服,只见她的胳膊上和身上有很多淤青和伤痕。
“蒋申有家暴倾向,他让我吸毒,我不敢不听。”杨贞贞委屈道。
“吸毒可不是个很便宜的活动,你们平时的毒资都是从哪儿搞来的?”另一个警察问道,她是个女警察,之前一直没说话,直到看到杨贞贞身上的伤势后才忍不住开口,可能是出于同样身为女性的同情之心吧。
“他逼着我出去卖,卖的钱供我俩吸毒用,之前还够用,但渐渐的随着两个人的毒瘾越来越大,这钱已经明显不够了,蒋申时不时的就会偶尔自己想办法搞钱回来。”杨贞贞说道。
“他怎么搞钱?”男警察问道。
杨贞贞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说出刚才那番话时,审问她的两个警察明显来了兴致。
“我不知道,他从来不对我说这些,我问过几次,他总说女人别管这些事儿,有我抽的就行了。”杨贞贞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某件事儿。
其实此刻她的表现,大到说辞、内容,小到神情、神态、面部微表情和各种小细节,全都是昨天晚上跟吴大柱一点一点学下来的。
“我之前听他打过几个电话,说什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哦对了,蒋申还用我的名义开了个银行账户,每次他都会拿回来好几万现金,让我存到银行里去,然后再通过银行转账给他。”杨贞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