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
    虽然看不清这个人的五官和长相，但能看得出他是一个这方面的老手儿，做事干脆麻溜，丝毫不拖泥带水，而且过来的时候并不是走的直线，应该是刻意避开了摄像头。
    看完之后，赵成材不得不佩服蒋申的细腻和谨慎，他反复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蒋申露出了什么端倪。
    “看出什么了吗？”马蓓蓓问道，顺手递给他一杯奶茶。
    “没有，这个人很小心。”赵成材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他明知道这是蒋申搞的鬼，但从视频里根本看不出是哪个人，把这段视频作为证据提交给警察，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马蓓蓓有些不开心。
    “只能算了，还好只是泼了一些油漆而已，你就当这个人是个神经病吧。”赵成材宽慰道，这件事儿已经牵扯了太多太多的人，所以他不想再把马蓓蓓牵涉其中，免得徒生是非。
    赵成材又看了会儿，正准备关闭视频时，突然发现一个光点一闪而过。
    他赶紧暂停视频，然后用近乎一帧一帧的速度开始回看。
    只见在蒋申抬手的瞬间，他手腕处的一个表盘一闪而过。
    赵成材暂停画面，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蒋申戴在手腕上的赫然竟是一款劳力士的黄金水鬼。
    “喝，这家伙还挺有钱啊，黄金水鬼都买得起？”马蓓蓓显然也认出了这块手表。
    “颜色确实是金色，但是不是真水鬼就不知道了。”赵成材笑道，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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