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觉得的,但随着阅历的丰富,我觉得衡量婚姻幸福与否,忠诚只是其中一个很单一的指标,不能通过忠诚来彻底否决一个人。”马蓓蓓端起高脚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接触的人里面,有对家庭特别忠诚的男人,但这个男人每天除了跟狐朋狗友出去喝酒之外,其他什么事儿都不干,甚至还需要老婆反过来养活他,你说这种人足够忠诚又有什么用?”马蓓蓓感概道。
“还有更过分的,有人对老婆家暴,有人喜欢打麻将,有人有强烈的控制欲,不允许自己老婆跟其他男人有任何往来,连多说一句闲话都不行。你说这样的男人虽然非常的忠诚,但他们的老婆真的幸福吗?”马蓓蓓问向赵成材。
赵成材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给马蓓蓓的酒杯里斟满酒,然后反问道,“这些话是你爹告诉你的?”
“不是,”马蓓蓓摇摇头,“你以为是我爹在给我洗脑是吧?其实不是,我爹从来不在我面前提任何关于婚姻或者幸福的话题。相反,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强调过,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和婚姻观,他不想因为个人原因,改变我的评判。所以,刚才我说的都是我个人有感而发。”
“看不出来,老马的教育理念还挺先进。”
“在顾家方面,我觉得我爸做的特别好,我妈生病的时候,他绝对会推掉一切工作,形影不离的陪在身边。别人都是婚姻越过越平淡,七年之痒。但我爸却反其道而行之,年龄越大,反而越喜欢玩浪漫。前年结婚纪念日时,他甚至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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