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着两个老师的面,他不想跟赵成材有一分一毫的关系。
其实,唐河中此刻如果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清楚,这中间也不会有什么误会,但问题就在于唐河中在太心急了,太急于证明自己给出的信息是完全正确的了。
要知道,团委老师、辅导员还有一半的团委委员都被他一个电话喊了过来,今晚要是找不到赵成材,他简直不敢往下想。
“问你话呢!你特么聋了?赵成材在哪儿呢!”唐河中大声嚷嚷道。
他只是一个学生,并不知道邦哥在道上的社会地位,上次敢用这种口气冲着邦哥嚷嚷的人,已经被邦哥直接打断了腿。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邦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刚才被人用水壶砸了脑门儿,邦哥早就已经憋了一肚子怒火了,好不容易抽了几支烟,把情绪调整过来,又有一帮人推门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冲着自己就是一通嚷嚷。
看来,是自己这几年的脾气变好了,以至于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在他面前蹦跶了。
“废话,我不给你说给谁说……”唐河中话还没说完,就被邦哥一脚踢在心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