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课很有激情,肢体动作特别有张力,但就是口音太重,一句话有三分之一完全听不懂,全靠学生们自己想象。
某天他正在讲“分步积分法”,突然指着黑板上的一道经典的微积分例题,大声说道,“同学们,你们看,积不出来了怎么办?分步积!”
话音刚落,全班学生顿时哄笑成一团,连坐在最前排的几个文静的女生都红着脸偷笑。
因为这句原本很正常的话,从他那极具地方口音的嘴巴里翻译出来后就变成了——同学们,你们看,G8出来了怎么办?先不急!
小老头儿被全班同学的哄笑声搞的莫名其妙,他看了看题目,又看了看班里的同学,摸着自己锃光瓦亮的脑门儿小声道,“没错啊,就是G8(积不)出来了啊!”
教大学英语的是一个更年期妇女,虽然皱纹已经爬满了她苍老的脸,但头发依然长势良好,漆黑一片。
这个妇女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点名。上课前要点一次,看哪个学生没有来,哪个学生迟到了,临近下课要再点一次,看哪个学生早退了。上课期间,时不时的还会抽点,要求被抽到的学生站起来,富有感情的诵读课文。
一次,她正在兴致勃勃的点名,突然蹲到讲台后面系鞋带,然后赵成材就看到从讲台后面站起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秃秃的脑袋在教室里闪闪发光……
就在班里同学仔细辨认的时候,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不是咱们的英语老师吗!?”
教室顿时响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