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军师的脚下，瞪着一双死不密目的眼睛，看着冯军师。
    冯军师蹲下身，端详了太子的人头一会，说了声，“太子，安息吧！”
    冯军师伸手去抹太子的眼睛，突然，人头一跃而起，死死的咬住冯军师的手。
    冯军师“啊”的一声，急忙甩手想把人头甩掉。
    可这颗带着万分怨气的头颅，却怎么也甩不掉，冯军师把人头放在地下用脚踩，用刀砍，把一颗人头剁成了碎骨，冯军师才把手抽出来。
    但有几颗被敲断的牙齿，深深陷进肉中，冯军师叫人拿来一根大针，才把牙齿挑出。
    旁边的将士们，看得心惊胆战。
    走出太子府，端王和一群人在外面候着。
    当他看见冯军师一手抱着纱布，一手提着用白布包裹的东西，还在往下滴血的时候，端王眼睛一闭，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而去。
    ……
    奉天大殿内，站着文武百官。
    太皇太后在上面坐着，脸色铁青，而太子的生母，皇后则在一边哭泣不止。
    端王也站在殿中。
    老丞相张洪手拿遗诏，但却没有念，他在等太后处理一件事。
    太后发言了。
    “太子随有错，但罪不至死，是谁杀了太子，把他交出来！”
    端王站在下面一声不吭。
    “永兴！”
    “孙儿在！”
    太皇太后怒问道，“再问你一次，是谁把太子杀了？把凶手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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