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陈家越的电话,手都在抖。
那边过了半晌才接,“喂”了声。她来不及客套地寒暄,开门见山:“顾炎生是不是感染了新冠病毒?”
在和医生、专家研究治疗方案的陈家越,来到会议室走廊。想起一开始被确诊时顾炎生交代他,不要告诉温蕴之,让她先离开这。
他欲言又止,喉咙哽塞。
起初他以为好友在单相思,扮演的是苦恋未果的角色。
但经那日见面后,他看得出温蕴之对好友亦有意思。否则前两天的某次半夜不会给他打电话。
一个女人大半夜不睡觉给一个异性打电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兀自出神之际,温蕴之焦急担忧地声音再度传来:“是不是?真出了事的话,不要隐瞒我。”
他叹息一声,声音艰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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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结束,温蕴之没和s市医疗大队的人员一齐离开武汉,去了被顾婉仪视为“鬼门关”的医院。
是凌晨六点半,天空麻麻亮,街道一片荒芜萧瑟。抵达医院门口的时候,顾婉仪的电话打了进来。
顾婉仪破口大骂:“温蕴之你还待在那是发什么疯?!”
医院门口保安不让她进去,即使她之前是这的志愿者。她心焦又气馁,听到顾婉仪的话,心中的不安化作一腔怒火:“我没疯!求求您老不要再干涉我的事了!求你了好吗?!”
这是她第一次失礼地吼长辈,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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