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丝剥茧地说了一堆。末了道:“可以借助大剂量激素解决这种情况。”
“这只是你的推断。现在你的当务之急,是解决供氧不足的问题。”
他颔首。病人没时间等他们研究出来用哪种药,如今首要解决的是氧气站这一问题。
他一直工作到天光大亮。这时候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们亦抵达他所在的医院,聚集会议室开会研讨。
他作为青年医生,晚辈,在边角坐着,仔细地听众人的见解。提及那位沉默型低氧血症的患者,诸多专家的推断和他一样。
会议结束不到半个时辰,警报就响起。一位叫林来海的患者,病情忽然恶化,发生室颤。
他和相关医护人员立即前去抢救,不停地对其胸外按压、电击除颤交叉进行。然而这些皆无效,检测仪显示的心率依旧为零。
又一位病人去世了。
他无奈而疲惫地出了病房,消完毒,去到洗手间,开着水龙头,将整张脸淋透。他抬头对着镜子,剧烈喘息。
他已经两天两夜未作片刻休息,眼睛布满血丝,神色憔悴不堪。
身体上的折磨并不蚀心,看着新冠病人濒临死亡却束手无策,才最是绞心。就好像他总梦见顾文静绝望地躺在病床上,无法救治。
他靠着墙壁,神色恍惚地仰面看洁白的天花板,脑袋眩晕,五分钟后,他振作精神,离开洗手间。
防护服有限,一直未离开医院的顾炎生,防护服、护目镜穿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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